之前，你别想碰我。”
胡东强还想打马虎眼：“妮妮，你不要这样嘛，咱们好好过，不管我妈，好不？”他一边开车，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副驾驶的腿。
杨妮妮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拍开：“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两人一路没说话，直到车停在杨妮妮的出租房楼下。
杨妮妮拎着打包回来的菜，没等胡东强，直接上楼了。
胡东强停好车，快跑两步要追上去，到了屋子外，还是被杨妮妮“砰”地一声锁在了门外。
他拍着门：“妮妮，你不要生气了，让我进去啊。”
杨妮妮在里面没有回应。
胡东强继续拍：“妮妮，妮妮，外面冷了，等会我得感冒了，快开门。”
杨妮妮还是没说话。
没一会，就听到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胡东强有些没耐心了。
还从来没有人把他关门外那么久，就算当初他丢下月子里的林昭楠，后来再去叶文秀家找她的时候，林昭楠都没给他脸色看，还让他住下了。
他拍门的频率变高了，声音也变大了。
“妮妮，你闹够了没，先让我进去，咱们有话好好说，你要是不高兴，你跟我说，我改还不行吗?”
他站在门外，低着头，叉着腰，今天折腾了一天，连顿饭没吃上。
入冬的傍晚，起风了就凉飕飕的。
“妮妮，咱别闹了行不行，再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他的话刚说完，门就打开了，胡东强还一脸欣喜：这小妮子，还是怕自己不跟她过了，毕竟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但是他的高兴就维持了两秒。
杨妮妮拎了一大包衣服和杂七杂八的东西，丢了出来。
“东强，你和你妈不把我当人看，也别怪我狠心了！”
就刚才胡东强敲门的功夫，杨妮妮就挑了些他的衣裤打包起来，都扔出来了。
说完这句话，她又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胡东强还没来得及去顶门，就被关在门外。
他懊恼地一脚踢在门上，骂了一句：“艹！”
杨妮妮一直不开门，他也没办法，低头翻看了一下那些被扔出来的东西。
除了几件值钱的外套，胡东强日常用的洗面奶、水杯、牙刷、毛巾、鞋子，甚至内裤袜子都被打包扔出来了。
胡东强还想最后挣扎一下，因为离开这里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