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魂碎了，你会怎样？”他声音里淬着毒，“司九晏，你说你图什么？多年筹谋，就为了一个女人？”
晞瑶浑身发颤，不是因为恐惧。
她咬破舌尖，逼自己冷静下来，脑海中疯狂翻找着所有能用的手段，任何一样都可以。
她的神魂虽然被压，但若以全部为代价，至少能撕开一道口子，至少能让玄墨……
她闭上眼，开始调动神魂。
然而下一秒，她僵住了。
神魂像是被冻结，纹丝不动。
晞瑶猛地睁眼，正对上“何文洋”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“别费力气了。”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她，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，“这片空间属于我，你连自爆都做不到，乖乖看着就好。”
晞瑶的指甲掐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她看着玄墨的脸从青紫转为苍白。
看着他望向自己的目光里盛满了温柔与歉意。
不。
不要。
晞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，连哭都哭不出声。
她只能看着。
像“何文洋”说的那样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，动弹都不得。
晞瑶恨自己的无力。
“何文洋”的嘴角噙着满意的弧度，“要结束了，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神祇，终究是不可能战胜本尊的。”
玄墨涣散的瞳孔深处，突然亮起一点光。
像是穿过层层叠叠的世界壁垒，落进了那双即将熄灭的眼睛里。
“何文洋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他的手像是握住烧红的烙铁，发自灵魂的灼烧感瞬间袭来，只能猛地松手，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，瞳孔骤然猛缩。
“你！”
玄墨还站在原地，姿势没变，可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
那张脸还在，可线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。
轮廓变得深邃凌厉，眉骨高挑，鼻梁挺直。
每一处弧度都精准完美，美得不似真人，冷得不染尘气。
黑色短发开始变长变色，如金色瀑布，瞬间扑散而下。
额间神纹缓缓浮现，像是从沉睡中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