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不,不是,夜、夜歌少爷,我错了,我不该带人去堵您,我不该觊觎您的蠡珠,都是我的错,求您原谅我这一次……”
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,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。
昨日那一顿揍,是真把他打怕了。
更让他害怕的,是今天早上父亲说的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?莱安家的靠山是那位血族亲王!圣会的圣主都死了,这世上还有谁能挡住她?她要灭我们圣德家,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”
贝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。
所以他跪得很干脆,认错认得也很利索。
夜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厅内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艾拉目光复杂地看着夜歌。
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,可此刻坐在那里淡漠疏离的模样,像极了陌生人。
艾拉心情复杂,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贝安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夜歌,嘴唇张了张,终于还是没忍住:
“维谷,你这是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,“贝安还是个孩子,有什么错好好说就是,何必让他跪着?”
维谷猛地回头,瞪向自己的妹妹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“你闭嘴!”
艾拉被他这一瞪,噎了一下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,看向夜歌,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理所当然:
“夜歌,贝安是你表弟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成这样?再说,你也没有真的受伤,不是吗?就当是给母亲一个面子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她说“母亲”两个字的时候,咬得很重,像是在提醒夜歌,他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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