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谎的时候，耳朵都会先出卖你？”
夜歌身体微微一僵，耳尖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。
“……我没有说谎。”
“哦？”晞瑶歪了歪头，似笑非笑，“那你看着我，再说一遍，你舍得去住隔壁？”
夜歌抿了抿唇，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眼睛上，然后默默移开。
他当然不舍得。
快两个月没见了，光是刚才那个拥抱都让他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跳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如果真的让她去隔壁睡，或者自己搬去隔壁，那他今晚大概要盯着天花板一整夜，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。
晞瑶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眉眼弯了弯，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。
“好啦，我今晚不走，大半夜的折腾什么，就睡这里。”
夜歌被她牵着手，亦步亦趋地跟着，心脏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鹿。
两人面对面坐在床边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和壁炉的火光交织在一起，把晞瑶的侧脸映得柔和极了。
她就那么随意地散着一头金色长发，几缕垂在胸前，锁骨若隐若现。
夜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又不太自然地移开。
他发现自己没办法直视她太久。
一旦看进去了，就会想要更多。
想凑近一些，想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想……
打住，不能想了。
夜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站起身说：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晞瑶伸手拽住他的袖口，轻轻一拉，他又坐回了床边。
“不用。”晞瑶轻声拒绝，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，“我又不渴，难道你渴吗？”
夜歌的睫毛颤了颤，微微垂眉，摇头后没再动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“上床睡觉吧。”
晞瑶掀开被子先躺了进去，然后侧过身，拍了拍身侧的位置，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