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带着海腥味吹过来，拍在船帆上发出闷响。
陈长安掀开舱帘走出来。甲板还在晃，他脚下一顿，站稳了。他的脸色很白，胸口一阵阵疼，那是之前强行用龙脉气留下的伤。可他没低头，背挺得直直的，眼睛看向远处的东海。
眼前浮现出【天地操盘系统】的数据。倭岛的经济数字正在暴跌，红红的曲线一路往下掉。每一根下跌的线都代表一个家族倒台，一座城出事。这是《不战券》起作用的结果。
“信用清零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有点哑，但说得清楚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颗舍利子晶核。它裂了缝，光也灭了，像个废掉的石头。可在陈长安眼里，这还是个没解决的问题，必须处理干净。
身后海浪打在船边，溅起白沫。远处的倭岛越来越小，快要看不清了。那些曾经嚣张的倭臣，现在应该跪在地上发抖，头顶的风险标志变红，气运被抽走，什么都留不住。
他想起月读命的脸。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，现在已经成了他的筹码。她因为贪心，所以输得彻底。陈长安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有同情，只有看穿人性后的冷漠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晶核。
“国师，你完了。”
这句话是对这场战斗的总结。他说得很轻，却像判决一样有力。他用力一捏，想把这块石头捏碎。
就在他收紧手指的时候，晶核突然响了一声。
“咔嚓。”
像是冰裂开的声音。陈长安眼神一紧，体内的龙脉气立刻压下，忍住身体的痛。他松开手，发现晶核碎了，里面飘出一张折好的纸条。
纸是暗黄色的，闻起来有股硫磺味，还有一点甜腻的气息——这是南诏那边常用的毒草烧出来的味道。
陈长安眼神变了，他用两根手指夹住纸条，慢慢打开。
上面写着八个字：
“南诏蛊潮将至。”
字迹潦草，像是用血写的，还没干透，摸上去有点湿冷。
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抬头看向西边。那里是中原，也是下一个目标。
风停了一下，又吹起来。
他没慌，也没生气，呼吸一点没乱。对他来说，意外只是新的机会。只要有波动，就能动手，就能做空。
他把纸条折好，放进袖子里贴身收好。动作很自然，就像平时收一份文件。
“下一个，轮到巫王了。”
他眯起眼，小声说了句。声音不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