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知悔改,还敢狡辩!”房齐贤在一旁急得焦头烂额。
“父皇,儿臣这些年,对宁阳也算是任打任骂,绝无怨言,外面都传儿臣无能惧内,儿臣也没有半句辩解。”
房如名深吸口气,目光直视李玄,神色间虽然还有些畏惧与懦弱,可能够做到这一点,足以见得他下定了多大的决心。
而李玄听他突然说这些,脸色为之一滞。
关于房如名的传言,他也知晓一些。
房齐贤之前也在他耳旁,说过这家伙的不易。
“这些都不是你打人的理由!”李玄冷冷地看着房如名,“她不仅是朕的女儿,还是你的结发妻子!”
李媛媛是他的女儿。
如今被打成这样,他这个身为父皇的脸上也没有光彩。
“结发妻子?”房如名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父皇可知,这么多年她为何没有为我房家诞下一个子嗣?”
“逆子,你住嘴!”房齐贤脸色一变。
“陛下可曾见过结发妻子,不允许自己夫君同睡一张床,整日都裹着被子睡地上?”房如名面露讥讽,轻笑一声,“她不愿儿臣碰,还不允许儿臣纳妾,是在逼儿臣当一个不孝之人啊!”
李玄脸色一滞。
他听过自己女儿刁蛮任性,也明白房如名受了些委屈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两人成婚这么久了,李媛媛竟然还没让房如名同床!
在大乾,传宗接代不仅是国家支持的政策,还关乎着伦理道德。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一个女子若是无法怀孕,都能被街坊邻居说三道四,若成婚后还不愿意同房,传出去不仅房如名会被嘲笑,皇室的脸面同样会受损。
李玄本就爱面子。
如今房如名将此事摆到明面上。
他顿时被气得头晕目眩,一只手捂着脑门儿,另一只手指着李媛媛:“宁阳,可有此事?”
“父……父皇,女儿并非不愿……”李媛媛刚想说什么。
房如名却接过话茬:“你不就是觉得我房如名配不上你金枝玉叶吗,今日既然把话说开了, 那就让父皇来评评理!”
说着,他对李玄跪拜,“父皇,儿臣知晓与宁阳的婚约乃皇命,儿臣敬重宁阳,也敬重父皇,可若父皇遇到此问题,该何解?”
李玄脸色铁青。
却被房如名这问题给问到了。
他身为皇帝,身边的妃嫔全都是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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