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,已经有轻生的心思……”苏言连忙添油加醋地解释。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眼房齐贤,见这老狐狸脸色终于变了,又继续道,“最终儿臣只能出此下策,宁阳公主实在太过分了,若不来点极端的办法,很难有所改变。”
说完,他讪笑地看着李玄,“父皇,这段时间宁阳公主可有来找过您?”
李玄闻言,突然想起,这段时间李媛媛的确没来找过他。
哪怕这次又被房如名打了,对方也没来宫里告状。
如果不是房齐贤来提起,他根本就不会知道。
“再怎么说,宁阳也是朕的女儿,岂是别人想打就能打的?”李玄又哼了一声。
他也知道李媛媛的娇蛮性格。
之前房齐贤来他这里诉过许多次苦。
而且,他也同情房如名。
帝都传的那些事情,他都有所耳闻。
可是公主毕竟关系到皇家颜面。
若谁都能打,那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?
“陛下,打人虽然不可取,但这非常之事,当行非常手段,清官难断家务事,陛下也不想整日被宁阳公主的家事烦心吧?”苏言继续道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子!”李玄瞪了他一眼。
不过,他的确被李媛媛和房如名的事情,弄得有些厌烦了。
之前每次闹了矛盾,李媛媛就来找他。
现在被打了都不来找他,倒是让他乐得清闲。
至于皇家颜面,只要事情不传出去,别人也不会知道。
最重要的是,李媛媛所作所为实在过分了,就连他这个当父亲的,都看不过去。
一旁的房齐贤表面正襟危坐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果然,还得靠苏言这小子啊!
“陛下,就算犬子受了再大的委屈,打人终究不对,还请陛下惩戒, 将其治理水利与瘟疫的功劳收走,否则老臣于心不安!”
房齐贤说着,再次给了李玄一个台阶下。
李玄深吸口气,李媛媛的事情,他实在过于厌烦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:“那就依房相所言,收回驸马房如名的功劳,往后若是再犯,朕定不轻饶!”
“多谢陛下!”房齐贤连忙谢恩。
“起来吧。”李玄揉了揉眉头,叹息道。
苏言这小子虽然牙尖嘴利,可他说的那句清官难断家务事,的确没有说错。
这家事处理起来,比国事更费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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