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
临上马车前,他拉住她的手,在她眉心落下一吻。
“下次来,朕给你备礼物。”
柳闻莺疑惑:“什么礼物?”
“来了就知道,不准不来。”
明知他是故意吊胃口,但柳闻莺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但这份好奇没持续太久,乘车驶出宫门,想起庄子里的其余几人。
夜不归宿,又是现在这个时辰才回,该如何解释……头又开始疼了。
柳闻莺心底苦哈哈的。
春日迟迟,宫墙柳色新绿,漫天杨絮随风浮沉。
自打那夜后,萧以衡便时常传旨召她入宫。
每一次皆是冠冕堂皇的由头,以商议养济院扩建进度,或者郡县推行抚恤事宜为名,召她入前殿议事。
可往往议不到半刻,话题便渐渐偏移。
柳闻莺也被他从前殿带到清雅内殿。
柳闻莺心底清亮,次次都想抗拒,及时抽身。
但萧以衡最是懂她心思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知晓她产业颇丰、从不差银钱俗世之物,便不送金银珍宝,专挑世间罕有的新奇玩意儿。
有时是域外流入的别致首饰,有时是岭南罕见的精巧摆件。
甚至还有他伏案沉思之余、亲手精工细作的小巧物件。
她每每被这份别致心意哄得软了心绪,终究耐不住他温柔缠磨,次次妥协,任由他留住自己大半日时光。
今日亦是如此。
辰时来,未时才结束。
柳闻莺浑身酸软,被他抱在怀里连指头都不想动。
萧以衡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她的背部以作安抚。
突然,他从枕下摸出个绸缎布袋,塞进她手里。
布袋是深紫色的锦缎缝制,触手光滑,入手也沉甸甸的,里面应该装着长条状的硬物,约莫三寸来长。
“这是什么?”柳闻莺好奇,就要拆开系绳。
萧以衡按住她的手,“回去再拆。”
送她礼物不是第一回了,但没有哪回是这样神神秘秘的。
“现在不能看?”
“不能,等回了庄子,一个人的时候再看。”
柳闻莺捏了捏布袋,隐约摸出是个卷轴,愈发好奇。
但见他坚持,便也不强求。
柳闻莺将布袋放好,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。
“我得回去了,今日春社,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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