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觉得那个东西有“智慧”得多。
斯芬克斯愣住了，它没有想到塞勒斯居然如此轻易就说出了答案。
鱼是活着的，但是用鳃呼吸，符合没有气息这一点，而且它们的体温也很低，活着和死的时候都冷冰冰的，不会口渴，但是喝个不停。
斯芬克斯看起来有点遗憾，它似乎是觉得塞勒斯有一个聪明的脑子，如果吃了塞勒斯，或许它也能变得更聪明一点。但是魔法是一种契约，既然塞勒斯答对了问题，那它就不能再对塞勒斯出手了。
于是它伸直了两条腿，巨大的身躯像是山岳巨石一样站起来，露出腹部下面黑色的地板，给塞勒斯让出了道路。
“你答对了，请继续往前吧！”
它杏仁一样的眼睛看着塞勒斯，同时，塞勒斯也抬起了头，赤金色的双眼像是君王一样注视着眼前这个畜牲。
塞勒斯冷冰冰的勾起嘴角，脚步却停留不动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离开了？”他冷笑着，“只有我回答你的问题，那多不公平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呢？”
这头斯芬克斯愣住了，杏仁一样的眼睛此刻像是铜铃一样巨大，它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反倒会成为那个被提问的对象。
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！
不过，它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。
要是自己回答出了眼前这个巫师提出的问题，是不是就打破前一个魔法契约，将他撕碎，吃掉他的脑子？
“很好，你问吧。”斯芬克斯立刻同意了塞勒斯的请求，它对自己非常的自信，而且此刻充满了期待。
它那双眼睛已经充满了杀机，不过那张人一样的面庞还是微笑着，看起来人畜无害。斯芬克斯的身体压低，它只等塞勒斯提出问题，然后立刻就会给出答案——这对它来说确实不难，斯芬克斯从生下来开始，脑子里就布满了谜题和答案——然后，它就会杀死这个智慧的巫师！
“我的问题很艰难，”塞勒斯微笑着说，“什么东西可以飞奔却从不走路，有口却从不说话，有头却从不流泪，有床却从不睡觉。”
“很有水准的问题。”原本想要立刻回答的斯芬克斯顿了一下，脑子里没有立刻蹦出答案来。
不过它短暂的思索之后，立刻就知道了谜底。
“是河流。”它说道，“河流奔腾，但是不会走路；有入海的河口，但是从不说话；有源头，但是从不流泪；有河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