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台云鹤居内,铜雀翠屏,茶香袅袅,隐约间蔓延一股酒味。
贵妃榻上靠着个衬衫领口半开的男人,轮廓深邃,挺鼻薄唇,生来一副勾人的邪气皮相。
姿态慵懒的靠着,长眸紧闭,面颊酡红。
薄震霆说完薄曜就在定王台,照月却没有下一句,她知道薄家没有人管得住薄曜。
挂断电话,薄震霆眼色沉了沉:“你几天没回家了?”
薄曜锋利的下巴上裹了一圈青色胡茬,浓浓酒气从喉间漫出:“打电话来告状了?”
薄老立在书案前描着一朵白色金边佛莲花,哼笑一声:
“还用告状?你妈以前只要给我打电话,我就知道你爸好几天没回家,人也联系不上。”
薄家二老知道薄曜才去上头开了个会,因稀土一事,是被责问了几句。
薄老没责备孙子,只是问:“你在等霍政英北上是吧?”
薄曜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,手指抓了下头发,端起面前的洋酒杯猛喝一大口:“是你们在等,我没等。”
薄老将手中毛笔落在笔架上,绕过书案走了过来,眼角垂了垂:
“从照月的态度来看,薄家在她心里分量还是很重的。
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没叫一句,就跟着你回来了。
她应该知道薄家在稀土一事上蒙受损失,即便为了你,也会让霍家拿着稀土来跟我们谈。”
薄曜指尖捏着威士忌杯晃了晃,眼皮上翻:“所以您拿她当个筹码?”
薄老一把夺过薄曜手里的酒杯放去仆从端起的托盘上。
挥了下手,将薄曜面前的酒具全给收了,泡了杯绿茶放他面前。
老爷子背起手,慈和的眼神冷沉几分:“什么筹码,我是在替你不值!
你要是一直把人往外推,两个孩子以后姓霍,优秀的女外交官,天才公关可都是霍家的了。
你这六年费尽心思培养她,托举她。
一个电话打回定王台,就让我们联系到冯归澜,让她亲自感受国际外交场面,能与沙特王储谈笑风云。
现在人培养好了,你意气用事,不是傻子是什么?”
薄震霆板着脸:“抽髓都过去这么几天了,孩子跟人什么事都没有,气过了就算了。
照月月份大了,产检次数变多,身边也必须留人,这是严肃的安全问题。”
薄曜身上衬衣皱褶横生,起身怒吼道:“我他妈就是傻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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