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已经吵翻,容休扛下所有,并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他下的。
不过此事推动起来非常难,鸭子已经飞到高云帆嘴里,名正言顺的,怎么可能吐出来?
桥本命人送来一份刺身拼盘。
放了干冰,白色烟雾从盘子里滚了出来,盘旋在橙白相间的帝王鲑间。
桥本面容隐在白烟后,阴恻恻的笑:
“容休被推出来承担主要责任,你们容家的继承人肯定是要换了。
可那日您是跟容休一同去的,换继承人也换不到您身上,容家内部夺位的人多着呢。”
容御一脚蹬在茶几上,心底一股躁火,吼道:“知道!”
桥本笑盈盈的说:“现在整个容家视薄曜为最大仇敌,您要是能为容家除掉这一祸患,算立下一大功。”
语声停了几秒,桥本脑袋阴沉沉的勾了过来,与容御面贴面:
“最近都在传薄曜要在婚礼上替兄报仇,然后抛尸大海。
这么激烈的战斗,你说他要是出点儿意外,不很正常吗?”
容御手掌推开桥本:“你们日本人要搞薄曜,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跟我没关系。”
桥本笑了笑,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。
上车,银蟒便问:“两大家族强强联合,容御不敢轻举妄动。
婚礼上全是两族请来的名流,一旦东窗事发,肯定会掀起巨浪。”
桥本皱纹遍布的唇角朝上勾了勾,牵动颧骨上那两团肉,鼓起来像两个尖尖的坟包:
“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不可能就这么算了,正想计策对付薄家呢。
而且容御早就想上位了,容休藏拙暗暗夺权,堵了他的路。
容御明明是容九爷的亲儿子,却一直坐不上那个位置。
虽然是留下容休挡灾,但这些年容御一直心有不甘,不想做幕后人。
他故作无所谓,无非是想等我们动手,这样一来就跟他没关系。”
容御坐在酒店里,指尖夹着的烟快烧到手指:
“薄曜交了稀土,还端走我们手里的,得罪的难道仅仅是我们容家吗?
还有日本人啊,他们所需的重稀土全面断供,内部早已跳脚,想让薄曜死的人太多了。”
过了一日,容御给桥本打了个电话去。
桥本说自己已经回日本了。
容御心底哐当一下:“你们不是要搞薄曜吗,怎么走了?”
桥本笑道:“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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