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,淡声说:“你们先回去,等老爷子回来再说。”
大股东道:“震霆,你心思刚直不阿,我倒是看得清楚。
霍政英这样费心的来回跑,都是为了要薄家家产。
他女儿怀着薄曜的骨肉,肯定是先争孩子,然后以继承权名义拿走薄家财产跟集团股份。
你要小心,霍政英可不简单。”
二股东:“现在董事长与CEO位置空悬,先把继承者选出来吧,好稳住大局,集团不能群龙无首。”
三股东:“霍政英那个女儿要是回来要薄曜的财产,你不能给啊。
除非两个孩子直接拿回薄家,跟霍家没瓜葛还差不多。”
四股东:“赶紧去找律师把薄曜财产清点一下,哪些是婚前财产,哪些是婚后共同持有,不能让霍家白捞好处。”
这样的场景,薄震霆在六年多以前经历过一场一模一样的。
薄晟死讯传来的三天后,这些人说的话大差不差。
命运再次轮回,用同样的刀子捅了他同样的地方。
薄震霆孤身坐于高堂,喉咙肿痛到流脓,没说一句话。
在座椅上坐了整整一晚,第二天日头大亮的时候,管家让他去睡会儿。
走近一看,薄震霆一夜之间头上生出不少白发。
港城,松山医院。
照月手脚一直被捆在床上,不得动弹。
昨晚上喉咙都喊哑了,照月求霍政英放她去海上找薄曜。
又闹腾一晚上,早上才睡过去。
霍晋怀拿着消炎药膏在她手腕脚腕上抹了油膏润滑着,拿出手机给秘书打了过去:
“五天过去,海上搜救得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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