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席细微的动作和神态上察觉到她的紧张。
直到诸事说毕,苗菁带着田勒走了,奶娘也把犯困的宁哥儿抱了回去,书房内只剩二人时,姜玄才握住薛嘉言微凉的手:“方才你一直心神不宁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薛嘉言先问道:“栖真,田勒会把宁哥儿带走吗?”
姜玄摇摇头,安抚道:“不会的,我听他的意思,他们部族现在有点乱,巴不得宁哥儿留在这里。”
薛嘉言这才放下心来,
想到刚刚思量的事情,她低声道:“那个图腾,我并非在旧书中见过,是反复做梦,梦里太后总是拿着一只刻着这个图腾的铜盒,不止一次了,每次梦醒都觉得心慌。我猜不透这梦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那铜盒里装着什么,可总觉得这事不对劲,太蹊跷了。”
姜玄闻言,心底猛地一凛,他知道薛嘉言经常以梦境的借口说一些现实中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不过她每次都很笃定,唯有这次是不确定的。
他面上依旧温和,柔声安抚:“别怕,不过是个梦境,即便真有其事,我也会护着你。这事你别放在心上,更别对外人提起,我会暗中派人仔细核查。”
薛嘉言点了点头,靠在他肩头,心底的不安才稍稍平复。
姜玄却悄悄将那张画着图腾的宣纸收好,一边让苗菁去调查,太后是否与苗菁之人有勾结,一边准备查一查太后宫里是否有这么个铜盒。
回宫后,让人将静妃宋静仪召至书房。
殿内只他们二人,姜玄取出那张宣纸,平铺在案上,指着上面的图腾说道:“这个图案,你仔细记好。往后你每日去长乐宫给太后请安、陪侍左右时,多留心观察,看看宫中是否有刻着这个图案的铜盒,或是带着此纹样的器物,但凡发现一丝踪迹,立刻禀报。”
宋静仪知道此事事关重大,立刻凑近仔细端详,将图腾的每一笔纹路都牢牢记在心里,反复确认无误后,躬身行礼道:“臣妾记下了,往后定会处处留心,请陛下放心。”
姜玄微微颔首,又沉声问道:“太后近来身子如何?在宫中可有什么异样举动,或是接触过什么外人?你如实说来。”
宋静仪沉吟片刻,缓缓回禀:“太后近来面色有些病气,精神却不错,前后去了城郊青云观两次,说是打醮祈福,臣妾恳请陪同前往,太后都回绝了。昨日臣妾去长乐宫请安,还闻到太后身上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,从前从未闻过,想来太后应是见过什么外人了。”
姜玄听罢,眼底寒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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