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亦十分痛苦,一边承受着头风的折磨,一边背负着害死孩子的自责,还要面对薛嘉言的冷淡,日渐消瘦下来,神色憔悴了许多。
薛嘉言“流产”之事传遍皇城后,原本就沸沸扬扬的流言,愈传愈不堪。
人人都在议论姜玄的暴戾无情,传言他沉迷美色、性情乖张,连怀着龙裔的妃子都不放过,在暴怒失控之下,生生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皇子。
““这般暴戾好色,不顾血脉亲情,哪里还有半分明君的样子?”
……
流言入耳,字字诛心,不仅百姓私下议论,连朝中大臣也暗自忧心,看向姜玄的目光,越发充满恐惧与质疑,朝堂之上的氛围,也愈发压抑。
长乐宫内,太后斜倚在软榻上,额间的伤口早已愈合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,她眉头紧蹙,看向身侧的田勒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“田勒,皇帝虽已暴戾,却还不够疯。哀家要的,是他彻底失控,像的哀帝、文宣帝那般,你可有法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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