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要女扮男装?”姜桓问道。
姑娘脸颊微泛红霞,恢复了少女声线,清婉如溪泉:“小女魏妤,青州人士。孤身往京城寻父,怕多生事端,才不得已改换男装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姜桓听到这个答案,竟真与话本子里说的一样,不禁挑唇一笑。
他这一笑,犹如拨开阴霾,教魏妤看直了眼。
姜桓温声问道:“你父亲姓甚名谁,在京城做什么?我正是从京城而来,等回去了可以帮你找找。”
魏妤垂下眼眸,低声道:“家母半月前染病亡故,临终前才告诉我,我并非父亲亲生,我生父是京城一位贵人,留了信物,教我若呆不下去,悄悄进京寻父。”
她说着,从那个包袱里摸出一枚玉佩,玉质温润,玉佩右下角,镌着两个字,分别是“玄”和“岚”。
魏妤解释道:“家母单名一个‘岚’字,这个‘玄’则是我生父的名。这玉佩是生父亲手雕琢,母亲说他若看到,一定能认出来。”
姜桓目光一凝,落在那个“玄”字上,眉头当即蹙起。
魏妤又道:“母亲说他身边带着两个随从,其中一个姓苗名菁,还有个年纪大的叫张鸿宝,他们都对父亲十分尊敬。父亲说自己有要事先行离去,会派人来接母亲,但这么多年都没有来……”
可这番口述落在姜桓耳中,字字惊心,疑心一层层往上堆叠。
其一,那人身边带着的人,名字与父皇最信任的两人对的上;
其二,名中带偏又带一个“玄”字;
其三,当年太后倒台、父皇曾携母后巡幸山东,倘若真有一女,年岁倒与这姑娘对得上。
姜桓心底一阵纷乱,暗自沉吟:莫非父皇当年巡幸青州,真曾背着母后在外留情?
可转念一想,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父皇与母后情深意重,生死相守,朝野皆知二人情深无隙。
当年东巡山东,母后更是全程相伴,父皇怎会有机会私下结识民间女子,还留下子嗣?
越想越矛盾,越听越生疑。
姜桓眸光渐沉,已然不敢再将此事当作寻常民间寻亲看待。
这太过蹊跷,巧合得近乎刻意,难保不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。
他看向眼前懵懂单纯、满眼只盼寻到生父的魏妤,心底已做了决断。
面上依旧温和平淡,不露半点疑心,只缓缓开口:“姑娘孤身入京,路途凶险,京城偌大,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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