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重新跪坐好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看着白狐。
「白狐桑，你我都是平安时代就侍奉苏我大人的老臣。有些话，老夫觉得可以直接说。」
「那就直接说。」
藤原道长的目光落在白狐的面具上，似平在观察他的表情，但那张狐面永远是一副似
笑非笑的模样，什麽都看不出来。
「源御前那个女人，到底是什麽来历？」
白狐没有回答。
为什麽要问这个？
藤原道长继续说道：「她不是平安时代的人，至少在老夫的记忆里，没有这个人。她突然出现在苏我大人身边，突然获得信任，突然拥有了地位，老夫觉得不对劲。」
在藤原道长看来，源御前在当年并未出现在洛维身边，明显是後来者，自己只要拉上同为平安时代老资历的白狐和傀儡师，就能想办法扳倒对方。
至於他告诉白狐的说法，只是一个说辞罢了。
「哪里不对劲？」
「哪里都不对劲，她的出身、她的来历、她为什麽能获得苏我大人的信任，这些老夫一概不知。老夫只知道，她很强，强到老夫看不透她的深浅。」
藤原道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然後说道：「白狐桑，你应该也注意到了。苏我大人对她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不一样。」
所以你是打算清君侧还是马嵬驿兵变？
有些时候想知道的太多反而会招来祸事哦，藤原桑。
白狐默默吐槽起来。
藤原道长见白狐依旧没有回答，语气诚恳了几分：「老夫不是要挑拨离间。老夫只是觉得，作为苏我大人最忠诚的臣子，我们应该知道更多。源御前到底是什麽人？她从哪里来？她接近苏我大人有什麽目的？」
「你觉得她有什麽目的？」
藤原道长摇了摇头：「老夫不知道，正因为不知道，所以才想弄清楚。白狐桑，你是苏我大人身边最信任的人，你一定知道些什麽。」
「她的身份无足轻重，苏我大人自有考虑，你不需要知道那麽多，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。」
藤原道长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缓缓开口：「白狐桑，你说得对。是老夫多嘴了。」
白狐没有接话。
茶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片刻，白狐站起身：「如果没别的事，我先走了。」
「等等。」藤原道长叫住他，「还有一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