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瑶小姐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去偷拍真珠小姐？”
“没错！”
“……”
他本以为夕瑶会交给他什么高难度的任务，结果……
偷拍是什么鬼啊？
他是侦探，不是狗仔啊！
“夕瑶小姐，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对啊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夕瑶说的理直气壮，似乎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。
不死途迟疑了一下，解释道：
“夕瑶小姐，偷拍别人是不对的。”
“很抱歉，这种委托，恕我不能接。”
“我可以加钱。”
“这不是钱不钱的事。”
“主要是偷拍这种事不符合游侠的作风。”
“一百万一张！”
不死途呼吸一滞。
一百万？
一张？
那要是多拍几张，这一单岂不是能收获几百万，甚至上千万信用点？
这些钱够他的老伙计们花几年甚至十几年了啊！
那要是这样的话，只是拍一些照片，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啊！
“咳咳……”
“夕瑶小姐，拍一些照片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一些尺度太大的照片，恕我恐怕没法帮忙。”
“想什么呢？”
夕瑶义正言辞，一身正气地说道：
“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夕瑶小姐义薄云天，显然不是会做出如此龌龊举动的人。”
……
怎么感觉被骂了呢？
算了不管了。
“夕瑶小姐，请聊一聊你的要求吧。”
“没什么要求，只要拍的好看就行。”
“越好看越好。”
？
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？
不死途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。
他见过有要求拍到妻子或者丈夫和别人约会的证据的，
也见过有粉丝要求拍到他喜欢的明星的隐私照的，
拍的好看是个什么鬼啊？
“夕瑶小姐，恕我直言，只是这样的话，你自己似乎就能拍吧？”
确实，
拍照这种事夕瑶自己当然也能干。
只要她开口，真珠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