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，看着前面黑黝黝的天空一言不发，其他人也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，默契的闭嘴，谁也没先开口，招陵打着火，把车开到了一家宾馆门口，几个人下车开了三间房。
赵建国进了屋，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心里想着孩子们，灯没开，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，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。
歇了一会，他起身推开门出去，走到招陵房间门口，敲了两下。
门开了，招陵站在门口，头发还湿着，刚洗完澡。她看了赵建国一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下楼，有事说。”
招陵没多问，回屋拿了件外套披上，跟着他下楼，两个人出了宾馆大门，站在街边，夜里冷，风从巷口灌进来，吹得人缩脖子，招陵把外套拉链拉上，两只手插进口袋里看着他。
“咱们去找王福文！”赵建国一边走一边说：“当初我跟白芷就是调查王福文才发现的异常！我准备从他身上再次入手，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别的线索！”
两个人开车来到王福文所在的小区，王福文住的那栋楼在小区最里面，一梯一户，大平层。两个人坐电梯上了十八楼，电梯门打开，是一条走廊，铺着大理石，墙上挂着一幅油画，灯光是感应式的，人一走进去就亮了。
赵建国走到门口，天眼打开，往里面扫了一眼。
屋里空荡荡的，没有人，客厅的地上散着一些纸箱和塑料袋，茶几上落了一层灰，沙发上的靠垫歪着，有一个掉在地上，卧室的柜门开着，里面空空的，衣架上还挂着几个衣架，晃来晃去的，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口锅，锅里有半锅水，水面漂着一层灰，卫生间的地上有一滩干了的肥皂水，毛巾架上挂着一条毛巾，硬邦邦地垂着。
看到这种情况，他眉头不禁一皱，从房子目前的情况来看，最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住过人了，看来张家已经把王福文这条线给掐断了，来的时候虽然也想过这个可能，但现在看到，心里还是有点失落，张家下手动作实在是太快了。
“走吧！”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向外走去。
招陵见状一呆，怎么连门都不敲直接就要走，这是搞什么？不过看赵建国失落的神情，没有多问，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赵建国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，打开浏览器，搜了一下郭艳的名字，最新的消息是半个月前的，郭艳因个人原因辞去公职。看到这个消息，他心里又是一沉，王福文和郭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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