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他们用规矩杀人,是因为大家都遵守规矩。如果我一进京,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:我萧尘是个根本不懂规矩、随时可能拔刀的疯子呢?”
他盯着柳含烟的眼睛,那股属于“活阎王”的霸道与狡黠尽数释放。
“他们想玩阴的,我就跟他们玩阳谋!我要让整个天启城都知道,谁敢拿大夏律例来压我,我就敢当街拔刀砍断他的腿!当文官发现他们的笔杆子挡不住镇北军的刀锋时,他们就不敢再把我逼到绝路。”
萧尘微微前倾,语气透着洞穿朝堂的锐利:
“更重要的是,只要我不碰皇权的底线,我跋扈得越狠,把秦嵩那帮人砍得越痛,龙椅上那位陛下就越安心。他会非常乐意看到一把没有脑子、只知道咬人的狂刀,把文官集团引以为傲的规矩,劈得稀巴烂!”
柳含烟沉默了。
冰冷的寒风灌进她的衣领,吹得银白劲装猎猎作响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,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的深沉与疯狂。
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,带着她骨子里最本真的骄傲与狂放。凤眸中的憋屈与寒意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、酣畅淋漓的痛快!
她终于听懂了。九弟要用最野蛮的姿态,去撕碎那些文官编织的虚伪罗网。
“啪!”
她一巴掌重重拍在红袖剑的剑鞘上,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“好一个破局的阳谋!”柳含烟扬起下巴,眼中锋芒毕露,“既然你决意要做这把斩碎规矩的狂刀,那咱们就不受那窝囊气了!管他天启城水有多深,大嫂陪你一起狂到底!天塌下来,萧家一起扛!”
……
车队在风雪中又行进了一个时辰。
距离天启城已不足三十里。
官道渐渐变得平坦宽阔,就在队伍行至一处名为“望京坡”的坡顶时,前方宽阔的官道上,突然出现了一支拦路的队伍。
约莫两百名京城卫戍军,人人身着鲜亮却华而不实的甲胄,手持长戟,阵列看似整齐,却透着一股没见过血的虚浮之气。
队伍正前方,竖着一面明黄色的旗帜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大大的“礼”字,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旗帜下,站着两道身影。
为首的是一名面白无须、身着四品文官袍的中年人,双手拢在袖子里,眉头微皱。
他身旁,则站着一名穿着深蓝色太监服、神情极度倨傲的年轻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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