谏,老夫拿着血书暗中联络靖王,才把杜白推到雁门关去。”柳震天抚掌,声如洪钟,“老夫原本只指望他那股子'茅坑里石头'的臭脾气,能替你挡一挡秦嵩的明枪。没成想,你小子手段够硬!连杜白那种认死理的倔驴,都心甘情愿配合你演了一出'将相失和'的好戏!”
柳震天负手在大案后走了两步,粗中有细的政治嗅觉将这盘棋看透了。
“有杜白在后方坐镇,你这盘棋就彻底活了!”他转过身,声音掷地有声,“杜白是朝廷钦点的二品大员,代表的是名正言顺的政务大权。有他帮你兜底,秦嵩那几招'私建商行'、'擅自扩军'的死局,统统有了挡箭牌!”
“秦嵩那老狗,满朝文武甚至宫里那位,都觉得杜白是去制衡你的。”柳震天冷哼一声,畅快到了极点,“所有去过北境的人,都以为你们两个水火不容!谁能想到,你们背地里早穿了一条裤子!”
萧尘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郑重抱拳。
“世伯说的没错,破局的关键就在杜白杜大人身上。北境的底,有杜大人给我兜着。”萧尘直视这位铁血老将,“但天启城的底,还要劳烦世伯。”
“哈哈哈哈!好说!”
柳震天一把托起萧尘的手臂,语气沉了下去,透着老将才有的决绝与霸气。
“明日朝会,你放手去干!”
虎目一瞪,扫过天启城皇宫的方向。
“老夫和定国公、镇南侯那帮老弟兄,在后面给你撑腰!就算拼了老夫这顶乌纱帽不要——也得保你全须全尾地走出金銮殿!”
柳含烟看着这一幕,压了一路的凤眸中,冰层之下终于透出一丝灼热的光。
她没有说话,端起茶盏,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手指搭回红袖剑鞘上时,力道比方才轻了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天启城,相府密室。
门窗紧闭,灯火幽暗。
秦嵩端坐太师椅上,拇指轻轻摩挲着一枚翡翠扳指。指腹碾过温润的玉面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一下又一下,阴沉而规律。
方谋躬身立于下首,双手呈上一份情报册。
“相爷,萧尘入京后的行踪、随行人员、驻地布防,全在这里了。”嗓音阴冷,“城中暗桩从他入城那一刻起便盯上了,没有断过。”
秦嵩接过册子,随意翻开。
“五百玄甲兵,驻扎柳府西院,防务森严。”他翻过一页,声音不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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