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杨戬，你们在临死前能认识到自己错了，朕心稍慰。”
“但天庭的规矩不能改……”
“你，和你娘，还是要死！”
然而。
代表着无上天威的画外音，依旧冰冷刺骨，宛如审判。
“不！！！”
江海骤然发出一声怒吼！
这一声嘶吼，直接喊破了音！
喉管里仿佛泛着血沫的腥甜！
“陛下！陛下！！”
他背负着大山，双目赤红如血。
“父亲和大哥的仇……我可以不报！我不报了！！”
“只要你放了我母亲！我愿意终生……为你做奴做仆！！”
“我也愿意万劫不复，永坠地狱！！”
一句比一句卑微。
一句比一句绝望！！
那个曾经宁折不弯的少年，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自己的骄傲。
为了身下的母亲，他什么都可以不要。
什么尊严。
什么仇恨。
什么自由。
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以彻底舍弃！
“杨戬绝无怨言！！！”
“我杨戬绝无怨言！！”
说到最后。
江海浑身剧烈颤抖着。
眼泪混杂着汗水狂涌而出，他用尽最后的尊严与力气吼出了这句。
全场死寂！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甚至连呼吸声都彻底消失了！
几十名剧组人员站在原地，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湿润。
那一股为了保全母亲而宁愿自甘下贱的极致悲壮，让所有人的头皮在一瞬间彻底炸开！
总导演余明笙紧紧抓着对讲机。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焊在监视器屏幕上，浑身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！
天条冷酷，画外音如同死神的判决，只有两个字：
“不行。”
嗡！
这一瞬间，天地仿佛失声。
甚至连片场外呼啸的鼓风机声，都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遥远。
江海那张原本写满绝望与哀求的面孔，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，表情骤然僵住。
随后。
他缓缓地低下了头。
那动作极慢。
慢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眼底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