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耶，七糖福怒呐！”
小赵举着手机拍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：“这下卖糖葫芦的可要发大财了。”
小周笑着接过话头：“下山路上正好有家老字号糖葫芦店，咱们待会儿路过的时候停一下。”
李世民负手站在一旁，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小团子，眼底藏着笑意。
一行人说说笑笑，顺着北司马门遗址的护栏又往前走了几十步。
护栏外侧，由北向南逐层抬升的阶梯长廊基址已经到头。
再往南便是一段夯土包砖的墙体残段。
墙根处还残留着一排青砖铺的散水，砖面磨损得厉害，边角已经圆钝。
“这道墙是北司马门西侧院落的外墙残段，顺着山势修的，墙根底下那排砖是散水，用来排雨水。”
小周在墙段前停下脚步，侧身对众人道：“早年发掘的时候，墙基里还清理出过几枚唐代的开元通宝铜钱和残碎的瓦当。”
李渊蹲下身，隔着护栏瞅了瞅那排散水砖，捋着胡子道：“这砖铺得密实，一千多年了还没怎么走形。”
“嗯，”小周笑着点头：“唐代的建筑工艺非常成熟，砖的烧制火候高，质地密实，所以能保存这么多年。”
众人跟着小周在西侧院落外墙残段前看了一圈。
“那边是东垣墙的残段，和这边西垣墙本来是对称的，”小周指了指东边一台地：“早年破坏得厉害，只是一道土棱子了，大家有兴趣可以远远看一眼。”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，果然在东边台地上隐约看到一道低矮的土棱，长着稀稀拉拉的野草，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。
小赵举起手机拍了一张，随口问：“周姐，这道东垣墙是不是破坏得太严重，所以没考古发掘？”
“对，”小周点头道，“东垣墙只剩夯土芯了，包砖和散水基本无存，加上地表扰动厉害，所以只做了勘探和简单清理，没有大规模发掘。”
李世民负手站在台地边缘，目光从东垣墙残段上缓缓扫过，没说话。
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的手，站在他身侧，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也只安静地看着。
“好了，北司马门遗址的主要看点和西侧院落都看完了。”小周笑着对众人，“现在原路回去，坐观光车到停车场坐中巴车下山。回到昭陵博物馆那边有糖葫芦卖。”
小公主一听，立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，开心地喊：“哇呀呀！气买糖福怒七呐！”
高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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