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椅背上，眼皮都没抬，淡淡回了一句：“我就是实话实说。阿耶您这岁数喝那‘公文包’，不管是吹海风还是吹空调，都容易上头。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李渊梗着脖子，胡子一翘，“这大热天，海风不能吹，空调不能开，那谁还会喝那‘公文包’？难道要找个地窖蹲着喝？”
李世民嘴角动了动，抬手摸了摸鼻子，什么也没说，偏过头去看窗外海城的街景。
车厢里静了两秒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，李佳城先没绷住，笑出了声。
紧跟着梁馨弯了嘴角，长孙皇后低头掩唇，韦贵妃、杨妃几个也纷纷偏过头去。
后座的李丽质、汝南她们更是笑作一团。
就连青莲、婉娘她们也忍不住抿嘴笑。
小家伙们一个个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，仰着小脑袋看李渊，又扭头看看李世民，再看看笑得前仰后合的众人，满脸茫然。
“老爷子，您别听二郎瞎说。”
李佳城好不容易忍住笑，赶紧打圆场，“我跟您说，咱们海城人喝公文包，就是图个痛快。傍晚在院子里吹着海风，摆上一桌海鲜，往杯子里倒上‘公文包’，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吹着海风，浑身舒坦，只要不贪杯，人就不会颠颠的。”
李凡怀里的小公主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，看看李渊，又看看李世民，小脑袋歪了歪，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膝盖，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：“锅锅，森摸系叫公文包鸭？系布系包几鸭？”
李凡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蛋，“不是包子，是酒。装在白色塑料壶里的米酒，叫‘公文包’。”
“噢……”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，奶声奶气地追问：“锅锅，辣过米酒酒系布系甜甜哒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