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：
“她性子强，又好面子，绝不可能接受被我因为钱这种事拿捏住。她很可能会觉得受到了羞辱，宁可把今天你送她们的那些东西统统卖掉，也绝不会向我低头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虽然大头都在我这里，但她们今天最少也收了四五十万的东西，堵上那32万的窟窿绰绰有余。”
“卖掉？”
江野咧嘴一笑：“晚星，你看人的眼光有多准，我是知道的，这个咱们就不讨论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，迈步走向门口：
“或许我确实不够了解你妈，但相信我，我了解人性。”
“人性是贪婪的，也是现实的。她们现在已经戴上了十几万的劳力士，摸过了大几万的金子，体验过了挥金如土的快感。你让她们再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，去填一个明明有‘更轻松’解决方式的窟窿？”
江野靠在门框上，侧头看着林晚星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：
“无论是你妈，还是孙娜，都绝不可能轻易放弃已经到手的、象征着脸面和阶层的东西。尤其是在她们认为，存在一个‘软柿子’可以拿捏，存在一个‘长期饭票’可以依赖的情况下。”
“或许一开始，你妈会因为面子上下不来台，会愤怒，会抗拒。但她最终一定会接受你的方案。为什么？因为她会自信地认为，她依然可以控制你。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，从一次性掠夺，变成了细水长流的‘供养’。而她，依然是那个可以对你发号施令的母亲。”
“而你，就可以借着她的这种自信，在每一次转账时，一步步地提出你自己的需求和底线，慢慢将你脖子上的绳套，一点一点地松开。”
他缓缓下压门把手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：
“接下来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那些奢侈品会不断贬值。当某个还款日临近，她们发现即使咬牙卖掉所有东西，也无法一次性还清债务，甚至还要亏本时......”
“呵呵，她们所有的希望，自然就会牢牢系在你每月按时到来的转账上。”
“是拼死拼活打工还债，保住现有的体面，还是......”
“那时，你就可以把那无形的绳套摘下来，狠狠地甩到她们脸上，告诉她们，你林晚星，也是有脾气、有底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