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真服了！就说让你没事儿多练练嘴吧！......躲开！让我进去！”
卡座外，早已消失在人海里的江野，从一个满脸通红的礼仪妹子胸前探出头，没好气地推开面前的安保，重新挤了回去：
“你这也没拿人家马哥当人啊！口齿不清就算了，噜噜噜噜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？人家好歹是金牌营销，真拿人家当傻逼啊？”
“哎呀！小哥~”
逃跑失败的苏柠哼唧了声，转头朝三个姐妹摆摆手，跟着江野重新坐下，从打包袋里掏出西瓜一人一块：
“人家是小仙女好吧？秃噜那么一大段多难看呀！刚才口水都飙出来了！”
“台上一分钟，台下十年功，这点道理都不懂？平时不努力，难怪你流口水！”
江野哼了声，接过西瓜咬了一口：
“从今天开始，每天必须加练......诶？你们都看我们干嘛？聊你们的啊，我俩就吃吃瓜。”
“......”
小马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感觉胸口堵得厉害，憋闷得不行。
说实话，哪怕眼前这几个人当场赖账，他都不怕。
酒是那女人订的，定金是那女人付的，三瓶酒是这三个女人开的，大家全都看在眼里。不管来软的还是来硬的，总归有说理的地方。
但......
这男的实在太淡定了。
那种云淡风轻、完全不在乎的架势，要么是脑子缺根弦的纯傻逼，要么就是压根没把这几十万放在眼里的真牛逼。
虽然刚才那段表演让他无限怀疑对方就是个纯傻逼，但万一呢？
万一这货是在扮猪吃老虎呢？
在夜店这种地方，看走眼的下场往往很惨。
“呵呵，姐，你看人家不认啊......”
他皱了皱眉，看了看桌上那三瓶撕了封签的黑桃A，目光重新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陆曼：
“按咱们之前说好的，这四套，麻烦姐付一下。当然，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，如果姐觉得不划算，也可以把这三瓶单付了：一支黑金29800，一支白金19800，再加上之前的仪式、礼花、人工费什么的，嗯，给你抹个零，就算五万好了。加起来一共......129400。姐你看，是扫码还是刷卡？”
陆曼：“......”
她看着坐在原地不动如山的江野，又看了看挤满一卡座的人，眉毛缓缓皱了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