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
苏陌看着鹿溪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的齿痕,伸手把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,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印子。
“别咬了,疼的是你。”
鹿溪想说“咬的时候不疼”,嘴巴动了动,没说出来。
苏陌低下头,吻在她眼角。
都说人在幸福时流的泪是甜的,其实是因为眼泪在不同情绪下所包含的水、无机盐、激素、酶类...这些成分的含量不同。
嘴唇贴上那片湿润的皮肤的时候,鹿溪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安安静静地流下来,从眼角滑进鬓发里,没入枕头。
苏陌的嘴唇从眼角移到她太阳穴,从太阳穴移到耳廓,一路很轻,很慢,像在画一幅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完成的地图。
“好。”
后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很慢。
像河水在平原上流淌。
没有急弯,没有落差,没有瀑布,没有礁石。
只是慢慢地、不可阻挡地往前。
河道有多宽,水就铺多宽;河床有多深,水就漫多深。
苏陌的吻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停一下,像在问路。
鹿溪没有回答,但她也没有拒绝。
她的手攥着床单,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,骨节突出,深灰色的床单被她攥出一道一道的褶,像干旱的土地上裂开的纹路。
苏陌的手覆上她的手背,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,把她的手从床单上带起来按在枕边。
十指交握,掌心贴着掌心。
他的掌心里有薄薄的茧,她的掌心里全是汗。
“小溪。”他说,“别怕,是我。”
是他。
鹿溪看着他的眼睛,那几粒字落进耳朵里,顺着耳道往下,往下,一直落到胸口最深处的地方,像三颗石子落进深潭。
没有溅起水花,但潭底的淤泥被搅动了,浑浊的、温热的、很久没有被碰过的淤泥。
鹿溪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然后环住他的背,指尖触到他肩胛骨之间的那条浅浅的沟壑,像一张被对折过的纸留下的折痕。
“我不怕了。”
鹿溪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“你来吧。”
苏陌带着她的身体走过一段柔软的黑暗,疼痛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剧烈。
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撕开了一道口子,从里往外推的痛,像冬天冻了很久的土地终于被春天撬开了一条缝。
温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