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颌线，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。
胡茬扎在指腹上，痒痒的，却莫名让人有些上瘾。
萧策安任由她摸着，微微侧头，嘴唇轻轻蹭过她的指尖，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顾云舒的手指一颤，却没有缩回去，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指腹描摹着他的唇形，从唇角到唇峰，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你多久没打理了？”她轻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。
“进了地牢之后就没碰过。”萧策安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嘴唇微张，轻轻含了一下她的指尖，又松开，眼底的神色暗了暗，“怎么，嫌弃了？”
顾云舒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卷土重来。
她强作镇定地收回手指，垂下眼帘，嘟囔道：“谁嫌弃了，我就是问问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？”萧策安的声音低沉而蛊惑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顾云舒抬眸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那层青黑的胡茬上。
说实话，这副模样的萧策安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，少了些矜贵清冷，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野性。
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，却不肯承认，别过脸去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还行吧。”
萧策安是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糙硬的胡茬蹭过她的发丝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萧策安。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该刮胡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