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训练服，已经被汗水浸透，赤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。
她看着屏幕上姐姐那张定格的冲锋照片，眼睛红肿，却没有眼泪。
眼泪，在深渊之塔里就流干了。
白晏站在她身边，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。
空间之力在他周身无声涌动，时不时撕裂开细微的黑色裂缝，又被他自己强行压回去。
苏沐雪靠在一旁的立柱上，双手抱胸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。
当听到“生死未卜”四个字时，她周身的温度骤降，地面凝结出一层薄霜。
楚狂歌、慕容枫、独孤败、影子、奇克、黑毕、朵朵……
所有从深渊之塔活着出来的人，都站在训练场里，沉默地看着。
没有人说话。
新闻播完了。
屏幕暗下去。
训练场的灯光自动亮起，惨白的光照亮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。
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、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走进训练场。她是天空之城的训练总教官，SS级猎人。
“都看完了？”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想什么。愤怒，不甘，悲伤。”
“但你们，还不够格。”
“深渊之塔底层，SS级魔物遍地走，S级多如狗。想救人？可以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你们得先有救人的本事。”
训练场四周的合金墙壁缓缓升起，露出后面密密麻麻、一眼望不到头的训练设施。
重力调节室、元素抗性场、幻境试炼塔、魔物实战笼、极限反应走廊、精神力锤炼舱……
每一处设施里，都有人影在疯狂训练。
“这里是天空之城，人类最后的堡垒，也是你们这群小崽子最后的摇篮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魔鬼训练。训练内容很简单：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，直到你们能面不改色地宰了S级魔物为止。”
“训练资源，完全按照实力和贡献分配。排名前10，享受SS级资源倾斜；排名11-30，S级资源；31-100，A级资源。排名靠后的，如果连续三次考核不合格——”
“淘汰。”
“别以为淘汰就是送回地面。天空之城不养废物。淘汰者，会被编入深渊侦察兵，派往最前线，死亡率99%。”
“现在，告诉我。”
“你们是想三个月后，哭着给你们的朋友收尸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