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不知赵王。这些事,邯郸城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并非秘密。”
“你只需将这些人人都在说的话,以最小心、最惶恐、最不经意的姿态,传入相邦之耳。”
张禄依旧不解:“只传这些?”
“只传这些。”王贾语气肯定,“你记住,构陷是下策,陈述真相,才是诛心之上策。”
他顿了顿,将早已拟定好的三句传话,缓缓告知张禄:
“第一句,只说市井流言:关外军民,皆颂李牧恩德,人心尽归其手。
第二句,点出要害:军民只知有李将军,不知有赵王。
第三句,留一线深意,不把话说死:李将军功勋盖世,不结私党,不附庙堂,日后前途,不可限量。”
三句话,没有一句指责李牧,没有一句提及谋反,更没有一句煽动杀心。
可张禄听完,后背却骤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在相府混迹多年,深谙权谋人心,如何听不出这三句话背后的刺骨锋芒?
第一句,说民心归将;
第二句,说震主之危;
第三句,说将来必压过庙堂权贵。
三句真话,句句诛心。
“你只需将这三句,分作几次,慢慢说给建信君听。”王贾叮嘱道,“第一次,只说流言,点到即止,不可多言,不可急切。相邦何等人物,只需一点,便足以洞悉背后深意。”
“不可表现出受人指使,不可流露出刻意为之,更不可让他察觉,你我之间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你只需要做一个惶恐不安、心忧国事、随口禀报的小吏。”
张禄咽了口唾沫,重重点头。
他终于明白了,眼前这位富商的手段,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。
不伪造、不强求、不威逼、不直接构陷,只是将早已存在的事实,轻轻递到权臣面前,借对方的恐惧与野心,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无迹,无痕,无把柄。
即便东窗事发,也查不到指使之人,更查不到背后的谋划。
“小人……明白了。”张禄声音微颤,却带着彻底的服从,“小人回去之后,便寻机禀报相邦,绝不露出半分破绽。”
王贾满意地点头,再次将一个小布囊推到他面前。
布囊落地,沉甸甸的声响,让人心神一荡。
“这里是五十金。事成之后,余下之赏,一分不少。”王贾语气平静,“你放心,只要你依计行事,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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