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三万,压关而立,咄咄逼人!前番轻骑扰粮,我军闭关不出,军中已有流言,说我赵葱怯战、无能!今日军议,我不问谁有异议,只问谁能为我大赵破此强敌!”
他的目光扫过众将,最终落在司马尚身上,“司马尚,你掌北地精骑,当年李牧将军曾率此军大破秦军。今日秦军增兵,你以为,我军当如何应对?”
这话问得直白,既是倚重,也是逼迫。
司马尚缓缓起身,躬身行礼,语气依旧沉稳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迟疑:“将军,秦军骤然增兵三万,其情虚实难测。关外虽有三万,然其营垒稳固,斥候密布,恐非轻易可破。更恐秦军是以重兵诱我出战,若我军贸然出关,中其埋伏,则成皋关危矣。末将以为,仍宜固守关隘,待秦军粮草不济、军心懈怠时,再寻机破敌。”
又是软顶。
又是那套“敌情未明”“恐有埋伏”的说辞。
前两次,赵葱还能忍,还能想着“大局为重”,可这一次,秦军增兵三万,营中流言满天,他这个主将的脸面,已经快被磨碎了。
赵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沉默,而是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烛台剧烈晃动,烛火险些熄灭。
“司马尚!”
赵葱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,震得军帐内的空气都在颤抖,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以‘埋伏’为由顶我军令!秦军增兵三万,压到关前,难道还要我等他们把成皋关围得水泄不通,再困死在里面吗?”
他霍地起身,走到司马尚面前,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乃赵王亲命成皋主将,掌全军之权!这支北地精骑,是赵国的军队,不是你司马尚的私兵!李牧将军在时,能率此军破秦,今日我赵葱在此,你敢说,此军不能一战?”
“将军,非末将敢抗命,只是……”司马尚还想辩解,话里却没了之前的底气。
“没有只是!”赵葱厉声打断,声音里砸着主将的权威,“今日秦军三万压关,我军七万出关,以七万对三万,兵力占优,稳操胜券!关内留三万步卒守关,进退有路,退可回营!再有敢以‘埋伏’推诿者,便是抗命!”
他抬手一指军帐外的帅旗,声色俱厉,“我乃主将,军令如山!今日,本将亲率七万大军出关迎敌!司马尚,你领三万北地精骑为先锋,为我开路!敢有不从,军法从事!”
“军法从事”四个字,像重锤般砸在军帐内。
李牧旧部的将校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他们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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