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起萧倾寒，“起来吧，我正好有事情找你去做。”
“什么事情？”
姜鱼刚刚坐下就没有忍住痛呼出声。
“是不是伤口又疼了？你今日太过冒险。”
“冒险吗？难道不是很划算吗？十三皇子赵珏死了，就连宁侯也只能认下孙夏这个闷亏。”
“还有皇帝，就算生气也只能给我加官进爵。”
“我明明大获全胜。”
萧倾寒轻轻地褪去姜鱼的外衫，果然看到鲜血打湿了里衣。
“你早就知道杨潇的计划？”
听到那个名字，姜鱼有些沉默。
她最对不起是就是杨潇。
就像是你明明看到了一个人在河水里面挣扎，可是自己却不会水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没入湖底。
“嗯。”
“在知道他吃五食散的时候，就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瞒着我？”
姜鱼轻笑，“没有，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，加上这原本就是他的计划，无论有没有我们，他都会去做。”
“当年在顾繁郡主走后，悲痛欲绝的他便被人陷害吃下了五食散，之后为了活着更是断不了这东西。”
“坚持了六年，他已经是强弩之末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昭昭，他只会更加疯狂。”
“杨家……早晚都会被动手，他只能想出这个法子，将他的死最大化。”
“只有将杨家人放在天下人的眼皮子底下，昭昭才能活。”
“那个人……才不敢动手。”
萧倾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父母为之计深远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杨潇摊牌的？”
姜鱼感受背上药膏的冰凉忍不住躲闪却被按住。
“在恢复记忆后，他就给我讲了一个故事，我便知道他是和我一样的人。”
“我们拥有同样的敌人，便是朋友。”
“你轻点。”
萧倾寒手中的动作放轻，轻轻地吹向姜鱼的伤口。
“知道痛了，下次就别受伤。”
“还有，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