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摔下去。
一双手臂从侧面伸过来,猛地箍住了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铁箍一样,将她整个人拽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。那人一只手臂死死地锁在她腰间,另一只手不知道抓住了什么,两个人在半空中荡了一下,撞上了石壁,姜鱼的肩膀磕得生疼,可她顾不上了。
碎石还在往下落,砸在不知多深的底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两个人挂在半空中,晃了又晃。
姜鱼的脑子一片空白,所有的声音都被轰隆隆的回声淹没了,只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——有人接住了她。
她抬起头。
火光从头顶的裂缝里漏下来,落在那个人的脸上。
那张脸她是认得的。
尤其是他那泛红的眼角,每次他打架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会泛红的眼角。
姜鱼瞪大了眼睛,“……萧倾寒?”
那个人没有回答,只是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,然后松开了抓着石壁的手。
两个人一起往下坠,但只坠了不到一丈就踩到了实地——塌陷的地面下面,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石板,底下是一间更大的墓室。
灰尘还在空气中翻涌,火把掉在地上,燃着一小片,勉强照亮了周围的轮廓。
姜鱼站稳之后,没有从他怀里退出来,而是伸出手,摸上了那张脸。
“你……”姜鱼的嘴唇在抖,“萧倾寒?你怎么在这里?你不是去了襄县吗?我不是……
“襄县没有匪。”萧倾寒的声音低低的,沙哑的,像是忍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,“姜鱼,襄县根本没有匪。”
姜鱼愣住了。
“我见到镇北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,那次剿匪太容易了。”
萧倾寒低头看着她,火光在他眼底跳动。
“你把我支走的。”萧倾寒说,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就接受了的事实,“你知道皇帝要来拿玄玉,你怕我拦你,怕我为了你抗旨,怕我出事。所以你给我做了那些肉干和饼子,做了那么多,够一个人吃两个月,然后写了一封信送到锦衣卫,说襄县匪患严重,需要千户亲自出马。”
姜鱼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“你查到是谁送的信了?”
“不用查。”萧倾寒说,“你左手写的字,我认得。”
墓室里安静极了。
突然出现的石板将两人掉下来的洞口掩盖住。
姜鱼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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