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?
她忍不住问了一句:「先生会看相?」
袁珙笑了笑:「老朽袁珙,这辈子就靠这个吃饭。」
青鸢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她不是方敬这样的外来户,袁珙,在此时,可谓大名鼎鼎。
他是洪武年间最有名的相士,据这种人物的相术,不是街头算命先生可比的。女孩子对这些东西,总是有些好奇的。
「先生,那……妾身的面相如何?」
袁珙端详了她一会儿。「夫人早年坎坷。少年时家境尚可,但十三四岁上下,家中有大变。此後颠沛流离,寄人篱下,吃了不少苦。」
青鸢微微颔首:全对。
袁珙继续说:「不过夫人命中有贵人,十七岁以後,会逐渐好转,二十二岁前後,运数大转。」青鸢心中窃喜,微微福了一礼:「多谢先生开导。」
袁珙笑着点了点头,正要收回目光,眉头忽然皱了一下。
他盯着青鸢的脸,看了好一会儿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「夫人,你眉头隐有黑气。」
袁珙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「不是印堂发暗那种寻常的黑气。是从眉心往两眉之间渗出来的,盘踞不散。夫人,你最近可有什麽不适?」
青鸢摇了摇头:「没有。」
「夫人像是有中毒之兆。」
方敬脸色也变了。
「先生,她……」
袁珙开口道:「夫人,方便让老朽把一下脉吗?」
方敬抢先答道:「拜托先生了。」
青鸢咬了咬嘴唇,伸出手腕。袁珙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着眼睛,号了好一会儿。
片刻後,袁珙睁开眼睛,看着青鸢,叹了口气:「夫人,何必呢?」
方敬的心猛地揪了一下:「先生,怎麽回事?」
「夫人常服的药物,虽然可能暂时有效,但药性太烈,长久下去,必伤根本。从现在开始停药,将养两年,也许还能恢复元气。如果再吃下……」
方敬站了起来:「什麽药?」
袁珙无意中插入了人家的家事,有点尴尬,含糊说了几句後,当即给青鸢开了调养身体的药方以後,主动起身告辞,方敬心心不在焉,草草送完袁珙後,转头望向青鸢。
「青鸢。」
青鸢扑腾一声跪了下去。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请公子责罚。」
方敬一阵心疼,想扶起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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