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坐在东宫书房里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,他反覆看了三遍,才把信纸放下,问出了纪纲看完信以後同样的问题。
「纪纲……这是真的?」
纪纲苦笑道:「千真万确,殿下。」
「谭国公一直鳏居,就是找个巡抚的二八年华的嫡女也是当的,怎麽会……」
纪纲眉头直跳,既视感更强烈了。
朱高炽又低头看了一眼信纸上的摘要,嘴角抽了一下。
「三月十六日,安庆公主於济南灵岩寺进香,偶遇谭国公。
公主怒曰:「汝子害我寡居七年,汝尚敢立於佛前耶?」
谭国公对曰:「公主丧夫,臣亦丧妻。臣子奉旨办案,非私仇也。公主若恨,臣愿以金银偿之。
公主:……
公主大怒,斥国公。
谭国公据理反驳,言辞激切,声闻於寺,只反覆回:『我儿子肯定做的都是好事』
公主气急神疲,无言以对,拂袖而去。
三月廿七日,公主复至,再辩。谭国公仍不让步。
四月廿八日,公主三至。是日不言旧案。谭国公应对从容。公主色稍霁。
是夜,公主邀谭国公对饮。谭国公辞,公主怒曰:「吾尚不畏人言,尔一男子何惧之有?」
谭国公遂从。饮至三更,谈及亡夫亡妻,谭国公潸然泪下。公主默然,为之斟酒。
四月廿九日,公主邀谭国公同游泰山。」
谭国公无奈,遂从。
五月初一日,车驾南返。公主弃仪仗,登谭国公车,同车而行。沿途互不相让。
五月初三日,宿徐州驿。徐州知府宴谭国公,谭国公大醉,公主扶公入闺房,彻夜未出。
此後每至驿馆,公主必召公入室,曰邀国公论诗文,或曰弈棋,直至天明方散。」
朱高炽脑袋都大了。
自己的这个姑姑,怎麽会……
然後谭国公方晟的模样浮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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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缕长须,身姿挺拔,个子甚至比方敬还高一点点,以方敬的容貌尚不敢说青出於蓝,可想方晟的数值了。
建模怪没什麽操作,就纯A上去的。
「安庆公主……是太祖高皇帝的女儿,论辈分,孤她一声姑姑。谭国公……才四十多岁?」
「谭国公今年四十有三。」纪纲答道。
「那公主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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