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喜鹊神神秘秘地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,刘小将军来国公府了,听说大小姐那边闹起来了,您不去瞧瞧热闹?”
见她一副八卦的样子,萧棠不禁笑道:“如今我是国公夫人,既然是后院里的事也不好不露面,走吧咱们也瞧瞧。”
喜鹊见萧棠也要过去,当即眉开眼笑,便要随行伺候。
小蝶知道喜鹊性子浮躁,爱瞧热闹,未必能顾好主子,连忙吩咐碎玉跟着同行。
不多时,几人便走进了许云宁的院子。
才刚跨进院门,就见刘再兴直挺挺跪在客厅里。
他看着老夫人,苦笑道:“岳母,小婿并非有意违背诺言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蓉儿的兄长是我的副将,战场上是他舍身为我挡下致命一箭。弥留之际,他告诉我家中只剩蓉儿这一个妹妹,求我纳她为妾,好生照拂。”
老夫人闻言一怔,万万料不到背后还有这般缘由。
若是救命遗托,的确不好强硬地处置了那女子,一时间也蹙起眉头面露难色。
许云宁听了这话却按捺不住,双手叉腰厉声呵斥:“你只念着她命苦,那我呢?我自幼被母亲娇养长大,却为了你远赴南疆,那是什么地方,毒虫遍地、瘴气弥漫,我刚到那里便大病一场,受尽苦楚。如今你们刘家要把这女子接进府,可曾半分顾及过我?”
许云宁眼眶涨得通红,一腔委屈尽数宣泄出来。
萧棠望着她这般模样,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恻隐。
纵然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女子,到了这般境地,也只能靠剖白苦楚,奢求夫君几分怜惜,用来阻住妾室进门。
身为女子,着实不易。
纵然往日里并不喜欢许云宁的行事做派,此刻萧棠还是忍不住出言:“若当真想要报答恩情,未必非要纳她入府做妾。不妨与她结拜兄妹,出资厚嫁,一样可以保全恩义。”
许云宁没料到萧棠竟会替自己说话,心中有些感动,却依旧骄矜地哼了一声。
“听听,这般道理连我弟妹都懂,你身为大将军反倒看不明白,非要把人接进府里,日日叫我堵心难受!?”
刘再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神色十分窘迫。
“可蓉儿说,此生非我不嫁。若是我不肯收留,她便要死在她兄长坟前。宁宁,我对她只有兄妹情分,你便不能大度一些,容她进门?我可以对天起誓绝不会碰她半分,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唯一的妻子。”
见说了这么多,他竟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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