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日里戴的不多,偶尔随身携带一两样,用来恶作剧,或者防身。
很少有像今天晚上这样,一戴戴一身的。
大概是那天晚上,被元姝悄无声息下了僵直粉,又放肆而大胆的欺负了一夜,有心理阴影了吧?
元姝挑眉,她好像有些小看了这个季匀。
起码,能够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准确的对她下药,而且还真成功了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当初她能悄无声息让季匀中招,一是因为僵直粉无色无味不是毒药,不容易引起旁人注意。
二也是因为季匀当时正在掀她的瓦片,注意力高度集中。
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她。
而刚刚,在察觉不对时,她便已经屏住呼吸,运集灵力抵挡,没想到还是中招了。
季匀看元姝失去反抗能力,显然很兴奋。
一张俊朗的脸笑得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,眉眼翻飞,好像会跳舞。
他快步走到元姝跟前,掏出一把短刃匕首,架到了元姝的脖颈上,恶狠狠的开口。
“你也有今天?别以为会用点僵直粉就了不起!我这软筋散可不是你那僵直粉能够相提并论的!”
“告诉你,你今天死定了!”
季匀冷哼着,手上的冰凉刀刃覆在元姝侧脸上,慢条斯理的用侧面一点一点摩挲着。
“不过,你要是现在求求我,或许我会让你死前少受点苦!”
元姝微微仰起头,无视那在脸上蹭来蹭去的冰凉刀刃,平静淡漠的目光直视着季匀。
突然嘴角一勾,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,低声道,“季匀,那天晚上……舒服吗?”
季匀闻言手一抖,差点划破元姝的脸。
回过神来,他脸颊涨红,恼羞成怒,“你你你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我会是那种,那种人?”
这个该死的元姝,哪壶不开提哪壶!
那天晚上的事,是他这辈子的屈辱,她竟然还敢提?
被季匀死死瞪着的元姝却嘴角浅浅的勾着,表情漫不经心。
瞥了一眼季匀手中挪开的匕首,突然往前倾身些许,凑到了他的耳边,吹了口气,低声问。
“难道不舒服吗?明明当时的你已经幸福得出声了,脸颊绯红,眸色迷离,求着我……”
“你你你,你闭嘴!”
元姝话未说完,就被季匀语气结巴的打断。
浅淡的梨花香飘进鼻尖,勾起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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