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囊,“刚打的上好烧刀子,够烈!”
“老姜我摊子上有!” 一个卖菜的老妪也颤巍巍地举着一块老姜。
“热水,滚水这边有!” 施粥的乡绅仆役也连忙喊道。
一时间,原本只是看病的百姓,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急救牵动了心肠,纷纷伸出援手。这或许便是市井民间最朴素的善念,见不得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死去。
胡大夫精神一振,对那少年道:“小哥,烦请你最快速度取那断肠草来,越多越好!根茎枝叶都要!” 又对那屠户和卖菜老妪道:“有劳二位,将烈酒与老姜捣烂取汁备用!”
少年应了一声,将破篮子一丢,转身撒腿就跑,瘦小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街角。屠户和老妪也立刻行动起来。
胡大夫不再犹豫,从药箱中取出数枚最长的金针,在火上燎过,神情肃穆。他让衙役帮忙,将那中毒汉子胸口的衣服彻底撕开,露出整个胸膛。只见那青黑色的蛛网状纹路,已从心口蔓延至两肋,颜色暗沉,触之冰凉,仿佛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按住他!”胡大夫低喝一声,赵御史和两名衙役上前,死死按住汉子抽搐的手臂和肩头。胡大夫凝神静气,手腕稳如磐石,对着汉子胸口几处要穴——膻中、玉堂、紫宫,以及咽喉处的廉泉、天突,运针如飞,疾刺而入!每一针刺下,都深达数分,针尾微微震颤。
这不是寻常针灸,而是胡家家传的、用于吊命的“夺命针”,凶险异常,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轻用。金针落下,那汉子身体猛地一挺,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抽气声,脸上青紫之色似乎淡了一丝,但胸口那黑色纹路却仿佛被激怒,蠕动的速度更快了。
“毒气反冲!按住!”胡大夫额头青筋暴起,死死捏着针尾,与那股无形的毒力抗衡。赵御史和衙役用尽全力,才勉强按住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息都无比漫长。那汉子虽然没再恶化,但也未见好转,气息依旧微弱,胸口黑纹仍在缓缓扩散。周围的人群屏住呼吸,落针可闻,只有远处传来的、那少年奔跑离去的脚步声隐约可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街角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:“来了!来了!断肠草来了!”
只见那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怀里抱着一大捧连根拔起的植物,叶子细长扭曲如鸡肠,开着零星小黄花,根茎沾着湿泥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。正是断肠草!
胡大夫眼睛一亮:“快!取枝叶嫩茎,捣烂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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