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适合挪动吗?”赵御史问道。
陈五摇了摇头:“大夫说,苏娘子目前的状态,不宜长途跋涉。最好是静养,保持心情平稳,不要受刺激。”
赵御史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走回床边,重新坐下,再次握住了苏婉的手。
“陈五,你去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去查一查,那天在天坛,除了‘百廿阁’的死士,还有没有其他人受伤或被捕。尤其是……有没有一个脸上有烧痕的男人。”
陈五愣了一下:“烧痕男人?”
“对。”赵御史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我昏迷前,恍惚看到一个人影,站在混乱的人群中,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烧痕,像是被火焰灼伤留下的。那个人,一直看着我,眼神很奇怪。我想知道,他是谁。”
陈五心中一凛,连忙道:“属下这就去查!”
他转身快步离去,留下赵御史独自坐在苏婉床前。
赵御史轻轻抚摸着苏婉的手背,看着她苍白的面容,低声道:“苏娘子,你一定要醒来。我还有好多话,没有跟你说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她交叠在胸前的双手上。她的手中,依然握着那枚银针——和他手腕上那枚一模一样的银针,针尾系着红线,红线的一端,绣着一个小小的“义”字。
他伸出手,轻轻触碰那枚银针。银针冰凉,却仿佛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,那是属于她的温度。
他忽然想起,她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赵大哥,你知道吗?其实我不是天生的哑巴。我是可以说话的。”
那时他问她,为什么从来不说话。
她沉默了很久,才回答:“因为我不知道,我说出来的话,会不会变成伤害别人的利器。就像那些金线锦旗上的‘义’字一样,明明是一个美好的字,却被用来做最邪恶的事。我怕我说出来的话,也会变成那样。”
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回答她的:“你不会的。因为你心中的‘义’,是真的。”
她听了之后,笑了。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。
而现在,她静静地躺在这里,手中握着那枚银针,仿佛在告诉他——你看,我用这枚银针,绣出了真正的“义”。
赵御史低下头,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苏娘子,你一定要醒来。”
“我还有好多话,没有跟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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