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毒药,或者是控制他的药物。
他没有接,只是冷冷地看着“遗王”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解药。”“遗王”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吸入了‘蕈母’的毒雾,如果没有解药,十二个时辰之内,就会毒发身亡。到时候,你的五脏六腑会慢慢溃烂,你的皮肤会一寸寸开裂,你的眼睛会流出黑色的脓血——那种死法,可不太好受。”
他顿了顿,将碗又往前递了递:“喝了它,你就能活下来。本座还有很多事要你做,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掉的。”
赵御史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“我的同伴呢?”
“那个脸上有疤的家伙?”“遗王”笑了笑,“他比你醒得早。本座已经把他关到另一个地方去了。你放心,本座不会杀他——至少现在不会。本座还要留着你们,让你们亲眼见证本座的伟大时刻。”
赵御史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。至少,苏承还活着。
他转过头,看着那碗黑色的液体,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遗王”的耐心显然有限,他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:“赵守愚,本座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。你喝,还是不喝?”
赵御史抬起头,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:“‘遗王’,你以为,你真的能成功吗?”
“遗王”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为什么不能?本座有‘蕈母’,有‘百年毒液’,有无数的‘鬼面蕈’。只要本座愿意,本座可以让整个东海,都变成一片死亡之海。到那时,朝廷的水师,又算得了什么?天下人,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的笑声,在密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疯狂的、近乎癫狂的意味。
赵御史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抹狂热的光芒,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他不能让“遗王”得逞。他必须想办法,阻止他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银针,心中飞速地转动着。
他体内残留着微量“鬼面蕈”的毒素——那是当初在江宁时,他为了追查“神仙粉”的线索,以身试毒后留下的。虽然当时他及时服下了解药,但那些毒素,已经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,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那些毒素,与“蕈母”的毒性,是同源的。
如果他能用自己的血,作为引子,去引发“蕈母”的毒性反应,或许就能破坏它的稳定性,甚至摧毁它。
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。稍有不慎,他就会因为毒气攻心,当场毙命。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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