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上,身子挺得笔直,心里头却是如同猫抓一般,充满了疑惑。
他们不时地偷偷用余光去瞟那位年轻的都督,眼神里既有敬畏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所谓的大官,尤其是像都督这般手握重兵、能把东吴陆逊烧得丢盔弃甲的人物,那平日里琢磨的应当都是怎麽排兵布阵,怎麽攻城略地,再不济也是在大帐里喝着美酒听小曲儿。
可这位爷倒好,放着城里的安稳觉不睡,非要往这满腿泥的田埂上跑。
这农桑之事,难道还能比杀敌立功更重要吗?
两人心里头直犯嘀咕,嘴上却是个锯了嘴的葫芦,半个字儿也不敢多问,只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带路的命令。
「咱们这是去哪儿?」刘祀策马行在中间,目光不断在两侧掠过。
其中一名年长的向导连忙抱拳回道:「回都督,既然您吩咐要看这武陵郡最肥沃的土地,那便只有往东去了。那边有条黄源溪,乃是沅水的一条支流,水流平缓,两岸尽是冲积的平原,土层厚得那是插根筷子都能发芽,是咱们这儿一等一的膏腴之地。」
「好,就去那儿。」
刘祀一挥马鞭,速度不由得又快了几分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原本起伏的丘陵地形逐渐变得开阔平坦。耳边原本呼啸的风声里,渐渐多了一丝潺潺的水流声。
一行人在一条清澈蜿蜒的小溪边勒住了缰绳。
刘祀翻身下马,放眼望去。
不得不说,这古人的眼光确实毒辣。
眼下这块地界,背靠青山,面朝绿水,脚下的土地呈现出一种油亮的灰青色,即便还没到盛夏,那股子蓬勃的地气仿佛都要顺着脚底板往上涌。
此时田野里方才收了大豆,大片大片的老根长在地里,还未曾翻耕,站在田垄旁就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泥腥味。
「都督,便是此处了。」
那向导指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,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本地人的自豪:「这片地,只要不是遇上发大水或是连月的大旱,那就是妥妥的丰收年景。
咱武陵能被称为荆州粮仓,这一片的产出,得占大头。」
刘祀蹲下身子,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碾碎,感受着那种细腻粘稠的质感,确实是上好的熟土。
他拍了拍手,看似随意地问道:「既是上等良田,那我问你,这一亩地到了秋收时候,大概能打多少粮食?
咱们就以稻谷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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