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堵住了所有质疑的嘴。
且兰城头。
蜀军到来,在城西安营紮寨,如今已是第三日了。
朱褒负手立於城楼之上,目光越过那片开阔的河谷地带,死死盯着远处那座炊烟袅袅的汉军大营。
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心中的疑虑如同那城外的浓雾,越积越厚。
三日了。
刘祀那小子既不攻城,也不叫阵,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营里,连个试探性的进攻都没有。
这实在不对劲!
以他朱褒对兵事的了解,敌军远道而来,粮草辐重供应困难,最忌讳的便是拖延。
——
拖得越久,对守城一方越有利。
可刘祀偏偏就这麽不急不躁地耗着,反倒是显得他这个守城的人坐立不安起来。
「大王!」
一名斥候匆匆登上城楼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禀报导:「汉军今日分出近千人,涌入西山伐木!砍了半日,木头堆得跟小山似的!」
「另外————」
斥候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「马忠那叛贼率一支偏师,夺了咱们城东的那座铁矿,如今已经在里头生火炼铁了!」
「马忠?」
朱褒一听这名字,脸色瞬间铁青,胸口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当即破口大骂起来:「马忠小儿!」
「当初若非孤一手提拔於你,因何能坐上这牂牁郡丞之位?」
「孤当年如何待汝?如何举荐於汝?汝又是如何报答孤的?!」
「忘恩负义的东西!
」
朱褒骂得唾沫横飞,城头上的守卒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。
愤怒归愤怒,骂完之後,朱褒毕竟也不是个蠢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怒意,沉声问道:「伐木炼铁————汉军这是在做什麽?可有线索?」
那名斥候闻言,面色变得有些支吾起来,搓着手,吞吞吐吐地说道:「回大王,看模样————看模样似是在制作攻城军备。」
「可————可小人们实在看不明白啊!」
「因何看不明白?」
朱褒眉头一皱。
「大王,蜀军造的那物事————」
斥候挠了挠脑袋,一脸的茫然:「既不像发石车,亦不像冲车、井阑。小人等在林子里趴了大半天,越看越觉得古怪。」
「那东西有个大架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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