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大的陆灵。
差点忘了她。
不知道还活着没有？
她弯腰，将禾禾搂在怀里。
禾禾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妈妈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，一夜细雪落遍了整座城市。
灰白的天光落下来，胡同的青砖路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，踩上去又滑又凉。
墙角、屋檐、院墙上皆是浅浅一层雪白。
天寒地冻。
周文秋早早醒了，细细收拾妥当，最后一次抱了抱熟睡的女儿。
小家伙睡得安稳，小脸粉嫩温热，小手攥着自己的衣角，呼吸均匀绵长，安静又软糯。
禾禾人小鬼大，必须提前说好，不然她是不干的。
所以一早就跟她说妥了，虽然周文秋也不确定她有没有听懂。
她低头在孩子额间轻轻落了一吻，便转身出了里屋。
院里的奶奶和小姑早已起身，忙着替她最后检查一遍行李。
“路上千万当心，雪天路滑，慢点走。”奶奶拢了拢她的围巾，反复叮嘱。
小姑也跟着点头，伸手替她提了提行李边角：“到了记得捎个信，家里都等着你平安回来。”
周文秋心头温热，轻轻摇头婉拒了众人相送：“院门口雪滑，你们都别送了，我自己去就好！”
郑月他们知晓她性子沉静稳妥，便不再坚持，只反复交代一路小心。
清晨的胡同空旷寂静，落雪无人踩踏，干净得一片素白。
她踩着薄雪缓步前行，鞋底碾过积雪，发出细碎轻微的咯吱声响，路面结冰打滑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。
行至胡同无人的转角处，她确认周遭空无一人，指尖微敛，借着大衣宽大下摆的遮挡，悄无声息将包里沉重的东西尽数收进随身空间。
此刻恰好解了她行路的难处。
转瞬之间，沉甸甸的行李便轻了大半，堪堪装个样子，不惹分毫异样。
到时候从包袱中拿出东西也一点不打眼。
收拾妥当，她抬手拍了拍包面的落雪，提着轻便的行囊，顺着雪润的街巷继续前行。
空间果然是出行必备良品。
不多时，前方街口便望见了婶娘的早餐铺。
今日的铺子却格外安静。
两扇木质门板整齐合拢，只留了侧边一扇小窗虚掩着。
往常这个时候早就腾空而起的烟火热气、锅铲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