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佳凝坐在旁边，穿着家居服，头发散着。
她拿起一块火龙果，咬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她那个写字楼，租金还没开始收呢。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林雨曦摆手，“已经在谈了。”
陆灵菲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
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，然后定在沙发扶手上。
一条深蓝色的围巾，男款的。
“这条围巾，”她指了指，“不是你的吧？”
林雨曦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朋友落在这儿的。”她伸手想拿起来藏起来，被陆灵菲抢先一步。
陆灵菲拿起围巾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于文渊的？”她问。
林雨曦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吴佳凝在旁边吃火龙果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睛亮了。
“他上次来落在这儿的。”林雨曦说。
“上次？”陆灵菲眯起眼睛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……前几天，送我回来的时候。”
“你让他上来了？”
“人家都送了，总要让人上来喝杯水吧！”
陆灵菲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子，又从脖子移到脸。
脖子干干净净的，没有红印子干干净净的。
“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没有！”林雨曦摇头，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什么都没有！”
陆灵菲放下围巾，靠在沙发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谈了吧。”她说，语气平淡。
林雨曦沉默了。
吴佳凝放下火龙果，擦了擦手，终于开口帮腔：“我觉得这样吊着他也不好。”
陆灵菲转头看她：“你之前不是不同意吗？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
吴佳凝叹了口气：“于文渊那个人，虽然看着不靠谱，可工作那么忙，还能抽时间接机，陪买房，还让她赚大钱……”
陆灵菲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要是敢点头，信不信他直接把你压床上？”
林雨曦的脸“唰”地红了。
吴佳凝在旁边补了一刀：“已经压过了吧？”
“没有！”林雨曦急了，“就是……亲了一下。”
“就亲了一下？”陆灵菲挑眉。
“……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