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，杨艺璇便率先往楼下走去。
没有说去哪，赵楚生也没有问，只是默默跟在杨艺璇身后慢跑。
她跑的很匀速，不快不慢，可每一次迈动脚步，都带着长期运动才有的独特柔韧与力量！
这一点和自己沉重的脚步声一对比，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一开始还能跟上杨艺璇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呼吸乱了，连带着脚步也乱了起来。
系统没有提示，也就是说，到现在为止，自己还没有跑够两公里！
眼看赵楚生快要坚持不住了，杨艺璇没有如同绝大多数人一样，对他说些【坚持就是胜利】类似的这些话。
她只是慢慢靠近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“赵楚生，你该不会是坚持不下去了吧？那你可太虚了！”
汗水打湿了碎发，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，可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：“虚？”
原本拉开的距离，一瞬间被赵楚生追上：“虚？我让你看看我虚不虚，我虚不虚......”
......
“虚啊，我虚啊......”两公里之后，赵楚生收到了系统的提示，就再也很难坚持下去了。
精气神看不见摸不着，他只能感觉自己的头脑清凉了一瞬，然后就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了。
该剧烈喘息，还是剧烈喘息，该双腿紧绷酸涩，还是双腿紧绷酸涩。
常年不运动的人，突然有一天剧烈运动起来，就是会如此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
“别停下，跑不动的时候不要想着停下，慢走，慢慢的往前走，这样能够缓解双腿疲劳，也能有助你恢复体力。”杨艺璇根据自己的经验，教他如何调整身体，恢复体力。
赵楚生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听到这话，放弃了停下的想法，转而开始慢走。
她就跟在自己身侧，没催，也没说大道理，就安安静静陪着自己。
如同二十年后，自己步入中年危机，最为落魄的时候，她也只是默默的帮助自己还清欠款，陪着自己，开导自己......
于是不由看向她，即便累得胸口剧烈起伏，上气不接下气，还是扯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，神色格外认真道：“谢谢你，谢谢你一直都没放弃我。”
杨艺璇闻言脚步一顿，侧头看他。
晨光落在他汗湿的碎发上，那双眼睛里笑意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莫名的感激。
心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