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经过郑芸阿姨的同意和叮嘱后。
赵楚生就带着杨艺璇和姜程程踏上了前往魔都的路程。
从乡镇到高速入口还有一段不短的乡道，赵楚生开得很稳，几乎没怎么踩过急刹。
姜程程坐在后座，杨艺璇陪在旁边，虽然嘴上没有什么好气，但有的人就是这样，嘴上说着一套，身体行为的下意识照顾又是一套。
上了高速后，赵楚生将车速一直压在一百以内。
基本上每经过两三个服务区，他们都会下去修整一下。
姜程程月份大了，坐久了腿会肿，腰也酸，需要下车走一走，活动活动身体。
杨艺璇总是会陪在她身边，在服务区里慢慢溜达。
两个人走在前面，赵楚生拎着水壶跟在后面，像个小跟班。
“你别老跟着我们，去买点热的。”杨艺璇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白粥可以吗?”
杨艺璇白了他一眼：“是不是非要我说什么才能是什么？”
“不是，我现在就去！”赵楚生现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，主要是看杨艺璇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生活。
姜程程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。
杨艺璇斜她一眼：“笑什么？说他没有说你是不是？”
“姐。”姜程程小声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杨艺璇轻哼：“谢我什么？我现在恨不得一拳打哭你！”
姜程程知道杨艺璇说出这些话，都是因为她心里有气，而这些气全都是自己带给她的，所以只是讨好似的拉了拉杨艺璇的手：“以后你是滢滢的大妈，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就跟在你身边可以吗？”
“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，姜程程我想恨你，可是又恨不起来，可我已经离不开他了，我喜欢他十多年了，从小到大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杨艺璇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强压心里的情绪：“结果却被你给捷足先登了，我们本来打算毕业之后，在二十四五岁要孩子呢！”
“姐，对不起的话，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，我知道你也不想听了，姐我可以答应你，等孩子生出来，我会用一个最最合理的方式消失。”
“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赵楚生面前，我能做到，我真的能做到。”
“你想得美，又想一走了之，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，想的可真美，你欠我的还不完，别想离开！”
眼看姜程程又要哭了，杨艺璇立刻说道：“哭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