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窿，圈里没人敢沾。
赵楚生没落井下石，但也没伸过手。
恩怨这东西，时间一长，其实早就淡了，只是没想到，最后是这么个结局。
晚上庆功宴，赵楚生喝了两杯就停了。
杨艺璇怀着孕不能喝，姜程程要照顾小滢滢也早早撤了，剩下李悦欣她们几个闹到十点多，才各自散了。
又过了两年。
红果APP已经成了行业基础设施一样的存在，短剧，直播，电商三块业务互相咬合。
一生网络在京都，魔都，深城三地，全都设了分公司。
俨然成为了行业谁人也无法跨越过去的大山！
......
来年夏天！
赵楚生接通视频通话！
屏幕上瞬间挤进来五六张脸。
李悦欣在最前面，戴着大墨镜，背景是一生网络公司。
孙茜在后面喊：“转镜头转镜头！让艺璇看看这个视频，笑死人了！”其他人在旁边笑成一团。
杨艺璇笑道：“看见了，可以考虑签约成艺人。”
“那必须的！”孙茜挤到镜头前：“对了艺璇，你预产期到底几号？我们算着时间呢，到时候我们去迪拜看你！”
“五月中旬了。”杨艺璇摸了摸肚子。
赵楚生他们早在两年前移民到了迪拜，阿联酋法律允许一夫多妻，他给了杨艺璇一场盛大的婚礼，补了姜程程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他们一路走来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......
视频挂断后，赵楚生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杨艺璇抬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，又看了看刚哄完滢滢睡着的姜程程：“就是觉得......挺好......”
......
国外夜景铺开，远处CBD的灯光连成一片。
苏晚晴在国外公寓阳台上，看着赵楚生喜添一子的朋友圈，把手机屏幕摁灭。
轻轻抿了一口红酒。
红酒有点涩，她放下杯子，靠在栏杆上吹了会儿风。
大二那年，她来到了国外，在这里发展距今，也算小有成就。
她应该算是幸运的，可也是不幸的。
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，对着空杯子轻声说了句什么，风太大，听不真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