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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没事，跟我去局里待一晚。”王二狗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：“刘铁皮今晚可能要完。”
赵雅虽然担心，但也没多问，收拾好行李就跟他们走了。
到了县公安局，刘建图亲自安排了两个房间，让赵雅先休息，又让人送了吃的过来。
审讯室里，灯亮了一整夜。
那个蒙面人一开始还嘴硬，但另外两个被押回来之后，三个人一对质，很快就全招了——刘铁皮指使，目的是灭口，因为王二狗在查周明的事。
凌晨四点，刘建图从审讯室出来，眼圈发黑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全招了。”他对王二狗说：“而且不止这一桩。
我们突击搜查了鸡卵镇派出所，在刘铁皮办公室地板下面搜出一个铁盒，里面有几块原石，还有一本账册——上面记着他这些年收的保护费、经手的‘失踪案’，甚至还有他跟州里某个人的资金往来记录。”
王二狗眯起眼睛：“州里那个人是谁？”
刘建图摇了摇头：“账册上只有一个代号，‘老K’。
具体是谁，还需要进一步调查。
但我相信，用不了多久，刘铁皮就会把这个人说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王二狗：“你立了大功。”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王二狗站起身：“就是看不惯而已。”
刘建图笑了：“不管怎么说，谢谢你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，王二狗回到房间，赵雅靠在床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二狗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“今天。”王二狗坐到床边，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刘铁皮已经被控制了，剩下的事交给这里的公安，我们回家。”
赵雅靠在他肩膀上，没说话。
窗外，一点点亮了。
王二狗带着赵雅吃了早餐，从宾馆把劳斯莱斯魅影开了出来。
车子驶出孟县的时候，王二狗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晨雾还没散。
他知道，刘铁皮倒了，但“老K”还在。
这事，没完。
但他相信刘建图是正直的人，他一定会把这个“老K”找出来，把周明的事情处理好。
劳斯莱斯魅影驶进版石县城的时候，已经是第三天下午。
赵雅靠在副驾上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，忽然开口：“二狗，你不想搞房地产了？”
王二狗握着方向盘，目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