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那间屋在堂屋东侧，屋里一股烟味和脚臭味，床上被子乱成一堆。
李倩倩从自己房间里拿出副草席：“别睡他的床，那味道让人作呕。”
李倩倩把席子摆在地上。
李倩倩把草席铺平，又抱了床薄被过来，扔在地上。
“躺这儿。”她瞪王二狗一眼：“敢上他床，我明天把你腿打断。”
王二狗嘿嘿一笑，一屁股坐在席子上，伸手就把她拽下来。
李倩倩没站稳，扑在他身上，鼻子撞到他胸口，一股烟味混着汗味。
她没推开。
王二狗手顺着她后背摸上去，摸到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，心里忽然有点发酸。
“姐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：“我给你买了那两套红色的睡衣，你怎不穿？”
“死狗子，我穿了，还不露馅？
陈峰又要刨根问底了。”
“姐，难为你了，你和娇娇姐穿这样的睡衣最性感，我给你买了两套，给娇娇姐买了两套，就是要让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穿给我看。”
“好吧，死狗子，我去拿来穿给你看。
李倩倩转身出去，脚步很轻，像怕踩碎什么。
王二狗坐在草席上，听着堂屋外风刮老槐树，心里那股火一点点往上顶。
没两分钟，门帘一掀。
粉红色睡衣，领口开得低，袖子滑到胳膊肘，腰上那根带子松松系着，一走一晃。
王二狗哈喇子差点流下来，赶紧用袖子一抹。
“姐，你他妈真穿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穿的？”李倩倩把门帘放下，反手插上门：“死狗子，看够了没？”
她走过来，蹲在他面前，手指顺着他下巴往上抬。
“我告诉你，我穿这身，不是给你看的，是给我自己看的。
这些年我天天穿灰的黑的，跟个老妈子似的，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女人。”
王二狗一把搂住她，往地上一按。
薄被铺在草席上，硬，凉，还有一股陈峰的生烟味。
李倩倩没挣扎，手却死死抓着他后背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死二狗，轻点。”她喘着气：“隔壁孩子浅眠。”
王二狗低头亲她脖子，亲到那处一道旧疤。
“这咋弄的？”
“陈峰打的。”李倩倩笑了一下，笑得很难听：“那年他说我眼里有别人，拿烧火棍抽的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