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王二狗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：“你们都是我的，一视同仁。”
王玲没再说话，只是把王二狗抱得更紧了。
她不需要更多承诺。
在这个家里，她早就学会了不争不抢——争也没用，抢也抢不过。
她能做的，就是守好自己这一份，把二宝养大，把王二狗的心留住一点是一点。
天很快暗了下来。
“玲儿，想不想给我生个二胎？”王二狗抱着王玲，用手揉着她的黑发。
“顺其自然，能生多少就生多少。
二宝还在喂奶，我那个月事还没来，现在能怀上吗？”王玲靠在王二狗怀里。
黑暗里，王玲摸索着解开自己衣襟上的扣子，一颗，两颗。
她的手指有些抖，但动作很坚定。
“二狗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进城，我和你一起去，把二宝也带上，行吗？”
“行，我带一家人一起去。”
“二狗哥，你来吧，我准备好了！”王玲闭上眼，任由的王二狗的咸猪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…
王二狗把王玲往怀里紧了些，天塌下来，也得先睡一觉再说，王二狗把王玲压在沙发上……
第二天，王二狗开着鲁嫚嫚那辆防弹车，载着王玲父母和她弟弟以及二宝来到版石县城的南安中学。
南安中学初中有十二个班，高中有十个班。
王伟在读高一。。
王二狗带着他们先找到王伟的班主任，班主任带着他们找到校长。
校长在一楼办公室，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戴副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的。
“王同学的事，学校研究过了。”校长推了推眼镜：“按理说，打人致伤，情节严重，开除也不为过。
但考虑到事出有因，对方也有言语挑衅在先……如果王同学能取得对方家长和学生的谅解，学校可以不予开除，记过一次。”
王二狗点点头：“对方家长是谁？
“姓刘，叫刘卫平。
就在县骨伤科医院，胳膊骨折，还没出院。”校长顿了顿：“听说刘家在县城有点关系，你们……态度好一些。”
王二狗点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县骨伤科医院在城南，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，门口蹲着几个卖水果的小贩。
王二狗把车停稳，鲁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