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故意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?”
“因为好玩。”
听见这个答案,那刻夏的表情短暂地凝固了半秒。
“哦?……这倒是让我没想到。我还以为你会说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伴,比如为了掩饰你真正的实力,再比如,你想在女孩的心里树立一个光辉伟岸的英雄形象之类的。”
那刻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但我倒是没想,这对你而言仅仅只是一场游戏。现在仔细一想,这确实是个无懈可击的理由。”
“这是我寻找生命意义的一种方式,人是从虚无中诞生的,但是人不是生来就要走入虚无的。现在的我想做的事情,是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,也帮别人找到存在的意义。”
啪、啪、啪。
那刻夏缓缓地拍着手,他的脸上挂着感兴趣的笑容。
“精彩,真是精彩的台词。”那刻夏停下了鼓掌的动作,身体向后靠进那张略显破旧的扶手椅里,“如果这不是在私下里,而是在奥赫玛的中心广场,或者是元老院那帮蠢货面前,你这段发言绝对能赢得满堂喝彩,甚至能让几个多愁善感的小姐当场为你落泪。”
游焰并没有因为那刻夏的调侃而生气。
那刻夏站起了身:“你说得很好,这就是我要的效果,你的表演如若不能自己从心底认同,又怎么能让他人深信不疑呢?——现在,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一件事?”
“不错——因为,你足够不可控。”
— — —
“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,游焰阁下,久等了。”
来迎接游焰和那刻夏的人是来古士。
准确而言,现在他的身份是……
安提基色拉人,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,「神礼观众」,吕枯耳戈斯。
最为引人注目的,是来古士脸上那副完全遮挡双眼的黑色眼罩。没有任何人能看透那眼罩后的视线,就像没有任何人能看透他本人的想法是什么一样。
“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。如果您需要,阁下,我可以掐断金线,捍卫您的基本权利。”
“那女人贵为半神,理应自重。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,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,自取其辱。”
那刻夏嗤笑一声。
“看来您已有对策了?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对策。除了监视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公民大会即将召开,又有欧洛尼斯岁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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